記得有天中午哨,
跟組長閒聊之虞,她問我是不是有信奉什麼宗教,
我笑著回答:「組長我家雖然拿香拜拜,但我是無神論的,妳怎突然這樣問!?」
組長直說沒有啦,是因為之前在辦公室,
她看到副連長手拿的莒作簿揮舞著,
像對面的輔導長問說:「吳芷豪他真的很像傳教的!」
而輔導長一聽到也沒辯解,只是一直笑...一直笑。
回過頭,其實除了新訓期間,都在紀錄想家和訓練慨況外,
下了部隊之後的莒簿內容,幾乎完全抽離那無謂的流水帳,
加上學到的東西多又繁雜,卻格外有意義,
我開始以充滿力量的正面思維逼近超然境界,
那一貫派的樂觀從容,更在此刻彰顯的淋漓盡致,
一是還真的沒什麼東西可以讓我好抱怨的,因為吃虧就是佔便宜嘛,
二來則是我就是個想法簡單的憨人,我沒辦去揣測,也學不會如何多疑多慮,
反正就是竭盡所能把交代的事完成就對了,就算起飛也沒關係。
在本來就「自我感覺異常良好」的莫名自信慫恿下...
我就越變越覺得很多事情都可以無所謂,很多事都不算什麼。
有人常說軍隊是社會的縮影,但在我認知裡,
那只不過是個被傳統老舊套牢,想掙脫卻力不從心,
因為多半可大可小的傻事,常搞的自己灰頭土臉的小圈圈,
而我只是個「義務役」把該還的還完,
便能揮一揮衣袖,不帶走任何片雲彩。
儘管「就好好認真的當次兵」念頭直至現在依然迄力在那,
或許,我該感謝軍旅生涯沒讓我變的複雜,
常於夜深人靜,從容之時,
藉此提醒自己「赤子之心」與「莫忘初衷」的孩子氣,
延續貫有的正面樂觀,從原本的超然更為茁壯,
要讓世界的人都知道,烏茲號,非浪得虛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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